《铁血领主与他的破城堡》第8章 灶后的暗渠
第三排砖下面，还有一间。
——
这不是玛尔塔说的那间。
——
井房我开过了。
里面只有一张图。
——
第三排砖下面这间，是另一间。
——
入口在灶的后面。
灶是石砌的。
中间那个塌了。
塌下去的石头堆着。
——
“把石头搬开。”
——
汉斯和加里搬了半天。
——
石头下面是砖。
砖是新的。
——
“新砖。”
“新砖。”
“谁砌的。”
“不知道。”
——
我用小锤敲。
——
第一块，实。
第二块，实。
第三块，空。
——
和上面那三排一样。
——
砖撬开。
底下是土。
土里有一个环。
——
这个环比上面那个新。
锈少。
——
我拉。
——
下面有声音。
不是敲。
是流水。
——
“底下有水。”
“有。”
“多深。”
“看不到。”
——
我把环拉起来。
一整块石板跟着起来。
石板底下是一道暗渠。
——
渠宽一尺。
渠壁是砖的。
砖缝很整齐。
——
水在渠里流。
流得很静。
——
我拿灯照。
——
水是清的。
清得能看见渠底。
——
渠底铺着石子。
石子上面有一层白。
——
白是铁锈。
——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井水发锈，不是因为有人往里倒东西。”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道渠。”
——
“渠里的水，从哪儿来。”
“从墙外。”
“从墙外哪儿。”
“河。”
——
“渠通到哪儿。”
“通到井。”
——
我把石板放下。
——
“把这渠堵上。”
“堵上，井就没水了。”
“堵上，墙就不塌了。”
——
“墙和渠有什么关系。”
“渠从墙底下过。”
“从墙底下过，墙就塌。”
“对。”
——
玛尔塔站在门口。
她的手里拿着灯。
——
“领主。”
“说。”
“老领主知道这道渠。”
“你怎么知道。”
“因为图上有。”
“图上写的是排水。”
“他改的。”
“改成什么。”
“改成水不能出墙。”
——
“他为什么要这么改。”
——
她把灯放在地上。
——
“因为水出墙，渠就得从墙外面修。”
“从墙外面修，要给墙外的人钱。”
——
我看着那道渠。
——
“他把渠改到了墙里面。”
“改到了墙里面。”
“所以墙塌了。”
“所以墙塌了。”
——
“塌了以后，他还是付了钱。”
“他付了。”
“因为他发现，塌了以后，他连渠都修不了。”
——
“对。”
——
我蹲下去。
我把手伸进渠里。
水很凉。
——
渠底的石子上，有一块不一样的。
我抠出来。
——
是一块铜牌。
——
牌上刻着一个数。
“三百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