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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三院住院部三楼，护士站的电脑屏幕上，苏晚的登记记录只有三行。
姓名：苏晚。
关系：家属。
时间：早七点零四分。
“她说来看吴秀英。”值班护士说，“可病房门口的签字本上没有她的名字。”
“她长什么样？”
护士想了想：“戴帽子、口罩，看不清。个子不高，说话很轻。她问我，那位卖花的老人，是不是摔的。”
“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摔的。她站了一会儿，说了句‘还是这样’，就走了。”
沈知微站在护士站前，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十三年，苏晚没有离开过江北。她一直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看着那七个人一个接一个出事，看着每一年的十一月十七号。
她在等。
等一个愿意问那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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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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