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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回声档案”被封了。
理由是“涉嫌发布不实信息，传播虚假案情”，处理方式是“暂停更新三十天”。
同一天，周叙被通知停职配合调查，原因是“违规调取案件物证、私自联系当事人”。
林小雨在电话里哭着说自己“记错了”，说她当年其实什么都没看见。
吴阿婆被儿子接去了外地，花摊上盖着一块塑料布，菊花冻黑了。
沈知微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从晚上八点坐到凌晨一点。
手机里躺着二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读者在问“号怎么了”。
她没有回。
凌晨一点十分，苏晚发来一条微信。
“我知道会这样。”
“十三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先让所有人闭嘴，再让证据‘消失’，最后让查的人自己撑不住。”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证据不在一个人手里。”
沈知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慢慢站起来，打开电脑。
她把手里所有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
赵德海的夜间用车调度单。
2013年11月的公车加油记录（老赵留了复印件）。
苏晚的录音笔。
马国栋的两盘磁带。
谭小明的亲笔说明。
验收单复写件。
吴阿婆的证词录音。
陈砚十三年前的现场勘查手记——手记不在她手里，在陈砚家里。
最后一项，是她第二天要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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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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