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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这个名字，沈知微在笔录上见过七次，却从没见过人。
第七份笔录很薄，只有三页。别人的笔录都是五六页，唯独她，从进医院到签字，全程不到四十分钟。最后一行备注写着：孕妇，情绪不稳，建议终止询问。
十三年过去，苏晚去了哪里，档案里没有。
沈知微把方向转向了那七个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在桥头摆花摊的吴阿婆。老人今年七十九，还在江边那条老街上卖菊花。
十一月十九号，雨。
沈知微撑伞走到花摊前。塑料棚漏水，老人正把一捆白菊往里挪。
“阿婆，我买花。”
“几枝？”
“都要了。”
老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你是记者。”
“以前是。”
“那你走吧。”老人低下头继续整理花，“十三年前也有记者来，来了三趟，后来就不来了。”
沈知微没有走。她蹲下来，帮着把花一枝一枝码进桶里。
雨打在塑料棚上，密密地响。
到第七枝的时候，老人忽然开口。
“那天晚上，桥上有两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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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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