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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明被留置的第九天，沈知微收到市局的口头回复：事故卷宗已全部调取，未发现新的乘客记录。
“未发现。”她把电话挂了，站在白板前。
白板上只有三个数字：9、7、2。
车上九人，七人生还，两人遇难。这是十三年来所有人都在重复的一组数。
她拿起笔，在 9 的旁边画了个圈，写了一个问号。
一个在交警队干了二十年的人教过她一句话：数人头这件事，只要有一个环节是别人替你数的，那个数就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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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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